上一回:我有点憋不住了。
10。
从鲤鱼池往红土地的方向,这条街一到周末老给堵得跟米粥一样的稠。
街对面九村烤脑花的招牌、街这头的各色酒吧,招牌互相辉映夜晚亮成白昼。
我今天只喝了一杯特调,没喝很多,送好发小走了两三步风一吹脑子晕乎乎的感觉散了。
“抽烟不?”
“你给我来根吧。”
吴启华说要送我回家。
现在我们站到九街的丁字路口等红绿灯,他递了我一根烟,我翻遍裤兜都没寻着火机。
估计是刚刚在酒吧忘桌子上了,没带出来。
“你没火机吗,我给你点吧。”
他没将火机直接递给我,一只手打上了火,另只手捂着,把火苗凑到了我嘴巴边上。
我脑袋靠了过去,接燃烟,头还没收回来,他忽然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恩?怎么了,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东西。”
街对面的红绿灯转成了绿色,吴启华说了一句让我快走。
我说了,本来他说要送我回家我都有点憋不住了。
既然是他摸了我的脑壳,我又不想一会他送我回去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琢磨。
我装作我也还在酒里的状态,我故意去问他。
“你刚刚为什么要摸我脑袋。”
过了九街的斑马线后,人流明显少了,再走两步,街道两边少了大片的招牌逐渐变得昏暗。
开始有了夜晚的气息。
他跟着我走,但他还没有回我,眼看着快到我小区楼下的那间便利店,我该跟他说再见了。
我变得有点焦急。
难不成今天都是我想多了?他只是喝了酒想走走路?
刚刚摸我脑袋也只是单纯想摸一下别人的头?
草!!要死了!!
“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很想摸摸你的脑袋。”
“为什么啊?你这么说难道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我说出口了,我发现好像说出口也没有那么难。
不过他估计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他真愣了一下。
我那晚上在小酒馆里没喝多少酒。
不过吴启华全程下来尤其是在发小问他那个女孩后倒是要了一杯又一杯的。
但我一直觉得他挺清醒的,以前我们也喝过酒,他酒量不至于只有那点的。
再说他今天的状态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两颗眼睛在那昏暗的酒馆里变得比平时稍微亮了一点。
“你是不是快到家了,我记得你好像要到家了。”
“恩,过了前面那条小路就到了。”
他没接我的话,他把手里的烟丢了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以后,站在垃圾桶的边上没动。
“你以前交往的那个女孩是为什么分手的啊?”
妈个蛋的,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女朋友的。
但也有可能我说过,只是我自己忘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接这句话,我感觉他是在试探我?但我又不确定,我怕他是真这么在问我。
这回换我沉默了。
我们两个人跟玩萝卜蹲一样,我问他问题他沉默,他沉默完了我沉默。
“那你呢?你今晚说的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你跟她在一起了吗?。”
啊!这么好的夜晚,这么好的夜色,明明好多的话都已经在嘴巴边上打圈了。
怎么被我跟他聊成一个死局。
我们都没有走,我是不想走,他呢,也是不想走吗?
我们两个人就站在那个垃圾桶的旁边,两个人都在等对方的回答。
我说过。
在重庆gay真的好多,就在我们站这里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最少两对男生。
他们都手牵着手。
解放碑的游客,沙坪坝的学生,观音桥的同性恋,是这么一回事。
“不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喜欢哪个女孩。”
“啊?你什么意思?”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