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生日了,想着说今天回家。上午起床后做了饭吃,开始打扫卫生。
我打扫卫生时喜欢听歌,今天的背景音乐是王杰的《原来的我》。
上一次循环这首歌,我也有点忘了是什么时候了。估摸是好几年前了。
王杰唱,“曾经相爱却要分手,为何相爱不能相守,到底为什么?”
前天晚上,我去时代天街找朋友吃烤鸭,吃完了我们从一条小巷子,往重医的方向走。
我朋友,一个女孩,问我。
“你是不是现在对恋爱已经佛系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看你豆瓣发了那条,碰到心动的男生不再勉强了。”
我正准备说没有,另一个女生朋友抢着回答。
“你信他那些,囊个可能,他才不可能对恋爱佛系,真碰到了喜欢的他还是个疯批。”
我一脸的黑线。
那天晚上我们没带伞,从小巷走到重医的正街,会碰着一间便利店,一间生意不是很兴隆的酒馆。
冬天,雾气,便利店的关东煮噗通噗通煮着。
一大面落地的窗户上,装了一排可以坐着吃东西的小板子。
那热气凝在玻璃上,光线长了毛,大晚上坐在便利店吃东西的人看着仿佛一个毛茸茸的大熊玩具。
“为什么现在恋爱这么容易,相爱却又这么困难?”
说这句话的不是我,是最开始问我的那个女生朋友。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相爱易,相守难。
大晚上的,不太适合说这些恋爱的苦话题,尤其是走在这种下雨的小巷子。
说了容易明明是天气冷,却推诿到心冷。
我和另一个朋友都没有回答她,她自己说完了倒是哼上了歌。
张学友和梅艳芳的《相爱很难》。
“也许相爱很难,就难在其实双方各有各寄望,怎么办?
出了小巷,那天是周天,到了重医大学,门口放着量体温的通道。
不过工作人员估计是下班了,里面没有坐人。
一个一个回学校的人,手里拎着吃的。
有一个女孩拎着的好像是鸡排,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拎着的好像是娃娃机的娃娃。
还有一个男孩儿,正在打电话,我只听见一句,“下周我再去找你。”
和我同行的两个女孩子中,其中有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
我们大学又是隔壁的学校。
大学时,一到周末,她一般都会到我的学校来找我。
那时候我们都没钱,每个月都只有1500左右的生活费。
周末想玩最多也只是去大学城的熙街喝一杯地下铁。
当时奶茶也并不跟现在似的,动辄都要15块甚至20块以上,喝一杯丝袜奶茶,最多也就五六块。
喝完奶茶,还可以吃一碗隔壁的手工酸辣粉。
我到现在对那家酸辣粉都很怀念。
红薯粉早已经淀上了,要吃的时候,拿漏勺挖一勺放在举在烧开水的锅里。
这时,那粉就一缕一缕往下掉,很快就煮好了。
钱多的时候就加点排骨或者肉丝,十块能吃饱。
钱少的时候就只要海带丝,六七块,也很好吃。
前两天我家里还来了一个客人,他跟我说,那家酸辣粉好像没有开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
又说那家奶茶店,好像也都没听说过。
时间还是过得蛮快的,转眼的事。
看到一条特别浪漫的点评:
有雪、有火炉、有肉吃。
如果是傍晚,再温一小壶酒,我觉得就更安逸了。
我们家的牛肉干今天依然还在售卖。
今天下单今天做哦。
年前可以考虑买一点点回家,到时候跟爸爸妈妈家里人一起看电视烤火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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