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昨天晚上有一个男生约我了。
他说让我去他家看猫。
我看了一下时间,当时是晚上的11点了。
我问他,“这么晚看猫?你怕是想我去做你的叮裆猫吧。”
他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接着说,“也可以啊,方便换照片吗?”
我说可以,发了两张照片过去。
他回了我一张,我看了一下是我的菜,有点高兴。
准备洗个澡打个车过去,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他又问我,“你有rush吗?”
我忽然就没兴趣了。
2。
我讨厌rush。
是真的讨厌rush。记得第一回见着那个棕色小瓶子的时候是14年的时候。
那时候约了一个男生,正在做的时候他递了一个瓶子给我说。
“你闻闻这个就不会那么疼了。”
我躺着,他把瓶子递给我,我接过那个小瓶子准备放在鼻子边上闻。
一不小心那个瓶子倾斜了一点,里面的液体就倒进了我的鼻子里。
顿时我就开始流鼻血了,把他也吓得要命。
赶紧带我去厕所用大量的清水冲洗。
那过后两天,我一直觉得鼻子里面好像塞了一团点燃的火。
又好像给人塞进了一把墨西哥最辣的辣椒末,极其疼。
第一次用rush我就失败了。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东西,看着这个东西就退避三舍。
3。
我在网上看见有人说他的使用感受。
他们说用了这个东西会忘记穴口异物插入的痛楚。
只会留下饱满,涨实的感受,脑子会漂浮在空中。
有一种怎么说,晕乎乎,好像踩在棉花上的感受。
后来又有一回,有人想叫我试试,我依然拒绝了。
我不想。
一方面是第一回使用给我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还蛮怕的。
另一方面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他跟我说,他开始对这个东西上瘾了。
不仅仅每一回做10的时候要用这个东西,哪怕是打飞机,也要用这个东西。
好像才能觉得舒服。
我看着他从床头柜里拿了棕色小瓶子出来。
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将瓶子凑近鼻子跟前,眼睛闭着,拼命地嗅。
空气震荡中,那种化学剂的分子也飘了一点进我的鼻子。
他很快投入,可是我却越来越清醒了。
我知道那个人的投入其实跟我没有关系,只是药物的关系。
在那种时候,或许不需要是我,阿猫阿狗、张三李四都是可以的。
4。
卖这个东西的人都说它是一个辅助用的东西。
但我觉着好像不是,我在以后的床上也碰着过用这个东西的人。
每一个人在闻了这个东西以后都会变得更加的投入。
似乎有了它。
快乐从某种意义上说变成了一种唾手可得,更加容易获取到的东西。
可是和你一起在床上的人却成了这个东西的一个配件。
不再是那么重要,甚至好像那个东西才是主角,人成了一种附庸。
我不喜欢这种能够让你轻易获得到的快乐。
我也不喜欢这种明明躺在床上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但是让你快乐的却是一个小瓶子的体验。
我这样说会不会有点龟毛???
5。
其实我一直对于能够快速获取的东西都比较提防。
尤其是快乐。
人是一种很懒的动物。
如果我们能够快速地获取到与费劲辛苦才能获取到同等的快乐。
那我们自然会依赖这途径,对其快速上瘾。
同时人又是一种,怎么说,很容易习惯某一种模式的动物。
如果当我们习惯了这种能够快速获取快乐的途径。
自然也会开始偷懒,不再想费力气去完成获取快感的过程?
因为会嫌它太麻烦了。
毕竟只要开启一个小瓶子就能获取,干嘛还要一点点去讨好对方。
当然也有些人可能会说,“你想多了,这个东西只是帮我们投入,让我们更享受。
还能够帮我们忘却掉皮肉上的痛苦。多好啊,你少哔哔赖赖的。”
可能我真的很老土。
我就不说这个东西对我们身体的危害,我想用这个东西的人很大部分也都知道。
它对身体的一些不可逆影响。
不过在那一方面我没有很专业的积累,我也不乱聊。
说回做爱这件事情。
我对它有一种很顽固,很老派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这种观念。
如果在获取一点甜,需要付出一些辛苦和痛苦,这会让甜翻倍。
如果获取的难易程度很低,那甜度也会打折。
同理,如果吧做爱的部分中,两个人略微有一点难受,却依然在尝试的这个部分剥离掉。
我会觉得少了点东西。
当然我并不是受虐狂,喜欢痛苦并且享受痛楚。
我只是觉得在床上也能瞧出另一个人的某一些品质。
如果他发现我有点不舒服,会调整姿势,慢一点,耐着性子等我适应一下。
我会很高兴,觉得他有在乎对方的感受。
相反他如果只是为了快乐,用小瓶子的话。
我会很主观地在心里给他扣上一个不照顾别人的感受。
那这样的人,在我心里至少是不值得交往的。
哔哔赖赖地又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可以扫下面的二维码告诉我哇,我很期待听到你们的观点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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