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呆子整整小了四岁,他现在三十一岁了。
照他的话说,算黄土埋到脚脖子的一个中年男人吧,可事实上我却一点不觉得。
比如,他很喜欢夜生活。
你别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日本爱情片中激烈的夜生活,是两个人一起看电视聊天的那一种。
这一点呢,让我着实是有点痛苦的。
是说我现在才二十七岁吧,听起来年龄也不大,正是应该夜夜笙歌的岁数。
但我习惯了早睡早起,要是晚上超过十二点没睡,第二天起来总觉得浑身酸痛。
所以,我们两个为关灯这件事,闹了不少事情。
我们房间的格局是这样的。
床靠着窗户,落地灯(宜家贫民款)靠着床,我睡在靠窗的里面。
昨天晚上洗完澡回来已经关了头顶的灯,只剩下落地灯没关。
看完了《轮到你了》刷B站的解说的时候,我都有点困意了。
只是一旁的呆子倒完全没有,精神烁烁的,一个劲地和我讨论黑岛是不是大boss。
等那个解说看完了,我准备睡了,我当然知道要绕过他关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心生一计。
我,“嘴巴皮有点干,你亲亲我吧。”
我从里面爬了过去,伏在他的身上,手却准备悄悄往关灯的地方移动。
兵来将挡。
他,“亲我可以,你的手给我老实点。”
他将我的右手死命地摁住,不让我移动一丝一毫。
round 1,失败了,还白白地主动送了一个亲亲。
我像一只肥硕的猪一样,气喘吁吁地又躺了回去,呆子接着跟我讲一些事情。
比如我今天煮的季杨杨同款三全西红柿牛肉水饺,不好吃。
我有点敷衍地说,“噢噢噢,是吗?”
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就差拿冷水泼在我的脸上。
他,“我发现你有点迷茫了阳女士,你给我清醒点。”
我摸了摸我的嘴巴皮,北京这天气就这样,还没正式地入秋呢,天早早地干了起来。
我又是一个非常干涸的0,才回两天嘴巴皮就起了壳。
我,“不行,我嘴巴皮太干了,得涂一下唇膏。”
顺便关一下灯,这件事我没说,但在我的心里它才是我最想做的top1。
一个鲤鱼打滚,我翻身起来,准备下床去边桌上拿唇膏。
呆子却像一个忠实的护卫军,直接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将我的唇膏递给了我。
他,“给,拿去涂吧。”
既然智取不行,那我只能施行暴力行为了。
于是我直接趁呆子没有注意,直接冲下了床,一下子将灯关了,瞬间房间陷入黑暗。
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心花怒放地回了床,得意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我,“你看我是不是动作很迅猛,像一个小动物?”
他,“什么小动物?小狼狗?小奶狗?”
我,“不!一个刚诞下幼崽的小母狗,气势如虹。”
他,“你现在真的是一个变态了。”
懒得理他了,我准备睡觉,外面的风从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透过窗帘,凉凉快快。
呆子忽然从旁边将我抱住了。
他,“我就觉得每天都在上班,只有下了班晚上这点时间可以陪陪你啦。”
emmmm,说得好怪委屈的。
我,“但是我们以后会在一起很久啊,也不急这一会啊,我是真困了。”
他,“恩,行吧。”
他翻过去没一会倒睡着了开始打呼噜,我倒给他搞得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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