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性仿佛是超市货架上堆得满满的商品。
只要你愿意付出某一个价格,你怎么都能够获取到的。
但是陪伴不这样。易得性生活,难得一陪伴。
2。
今天早上我民宿又走了一个友邻,他这会应该在江北机场了。
刚给我发消息说他忘记把钥匙留给我了,等他落地北京第一时间会给我寄回来。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倒是又好好清理所有的东西。
卫生间里他的牙刷,沙发边上他电脑的充电器都记得提醒他带走。
唯独就忘了我自己的钥匙。
我还蛮怕别人的东西留在我这里。
人不在了,东西留着,看着想起在一起很快乐的时间,会容易不快乐的。
我分手的时候从来也都不会留下我和恋人之间的信物。
不是不想纪念,该记得的都在心里藏着。
留下来的物件常常都是累赘,累赘多了会拽着人的衣服,让你想要往前走一步的时候。
总有一个小小的力量在拖着你,提醒你。
“hey,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吗?”
3。
昨天走了一个友邻,这会应该已经在西安了。
屋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友邻,他明天会离开,过几天回大连。
今天早上剩下的那个友邻起的好早,这会他在武隆了,晚上才会回来。
我们约了一起在家吃饭。
他们三个人在我这里住的时间重合度很高。
回西安的那个上周天来的住了六天。
今天回北京的上周六来的住了八天?
明天要走的那个友邻周四来的,要住四天。
昨天把回西安的友邻送走了,心里就有一点点难受。
但好在家里总归是有人的。
西安友邻回去前我们四个每天早上都废话一大堆。
围着客厅的茶几坐着看电视、聊娱乐八卦、讨论性癖好、说男人那些下流事说得热火朝天。
忽然少了两个人(大连大哥昨天去大足石刻)有一点点安静。
说话的声音变得没那么多。
我洗我的衣服被子,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办公。
但总归吧,我做清洁的时候,家里是有他在敲键盘、听音乐是有个动静的。
有动静,有人的呼吸,家里也不至于是那么空荡荡的。
4。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早上把湖南友邻送出门,他要回北京,我们在门口我们抱了一下,亲了一下嘴巴。
他站在电梯的门口没有看我,一直低着头玩手机。
他出了门我也没怎么看他,不想看了,不能说是不想看,只是不敢看。
我怕越看越难受。
我家的民宿在十楼,老式的电梯没有乘客时常常会停在一楼。
电梯老了,启动的时候声音嗡嗡作响,关着门有时候也能听见。
从北京来的湖南小哥很喜欢喝酒,有人陪着没人陪着晚上都会想出去喝两杯。
昨天晚上,我约了朋友去朗晴广场玩剧本杀了。
要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鲤鱼池的atlas喝酒。
我在我们四个人的群里说了句,我在家煮抄手,他回消息说。
他马上回来,一会一起喝点聊聊天。
于是我和大连大哥就坐在厨房的桌子边上,聊了会天,顺便听电梯引擎的声音。
猜测他到底是这一班或者是下一班的电梯上楼。
猜了好几次都没猜对。
刚刚上午,电梯上来把他载下去了。
他进了电梯,关了门,我也退回了屋子,把房间的门关了。
中途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在屋里说的,我说我下个月可能要回一趟北京,到时候一起吃饭。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说话。
我只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没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有点想哭。
我关了门进了屋子,接着干活。
我把地拖了,从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坐在沙发上喝。
电视他投屏的《演员请就位》依然在放着。
我真的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挺不好受的。
身边挤挤挨挨热热闹闹后,散场了都这样吧?
不仅是我一个人吧?
5。
一周的时间是的确不长的,但习惯这个东西也挺可怕的。
习惯了家里有人,他又是个事儿主,叫了外卖吃了不喜欢收拾,总喜欢叫我收拾。
说他是个公主。
洗个衣服,明明是白t沾了油,也不知道用洗衣液先揉一下再丢进洗衣机。
总喜欢叫我去烧开水,叫我去做事。
还开玩笑打趣说我反正是个家务奴,多做点事也没关系。
说起来有好多小小的小毛病。
但真大家住了一周,他要走了吧,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说过我性格其实太喜聚不惜散了。
开民宿这种事情,迎来送往,接客送客,到来都是为了离别。
这些都是普通而又自然的事情。
但是吧,我客观地知道这是自然的事情,也不代表我主观能够那么拎得起又放得下。
容祖儿在《破相》里唱过一句:
遇过无数个某君,段段缘分擦身,段段犹如利刃。
这一句太过凄惨,却又有一狗毛的贴切。
民宿的客人,人与人的交往,人与人的聚汇又离散,还真的是擦身而过。
可有些人,一擦身就留下了某些东西,那些东西会蛰伏在身体的某个地方。
他来了,那个东西被碰着了。
他要走了,那个东西会微微被牵扯着,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告诉你。
“你要记得,我来过哦。”
6。
说回我在最开始说的那个观点。
我说性是易得的,陪伴是难得的。
约炮散炮我往往还不觉得难受,毕竟那只是生殖器的冲撞。
同样是短暂,短暂的陪伴跟生殖器的冲撞真不一样。
我们聊天,我们交换心事,我们交换秘密,我们交换一小部分的人生。
这种比起单纯的身体接触,是更深入,更难得,更容易让人感动的。
有几个顾客反映我们的牛肉干重辣的现在没有最开始的前两批那么麻辣。
其中一个跟我说——
就像我约了一个猛攻,以为可以把我草死,让我两三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结果来的那个猛攻,不仅是mini攻,而且还让我毫发无伤下了床,完全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这两天跟我老爸沟通了一下。叫他不要把味道调整得太不麻辣了!
当然,我并不会跟我老爸说那个顾客的骚话,毕竟我老爸也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我只是说点重辣的顾客一般都好那一口麻麻辣辣,都是喜欢牛肉干一入口就能感觉到辣椒和花椒在口腔里面一点点爆炸的快感。
因此的话,后期的重辣的话会比正常辣麻辣指数高上不止一点点。
追求这种快感的朋友就可以放心,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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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喜欢温和型的,不喜欢那种强烈快感的。
还是可以选择不辣、微辣、正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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